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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光之变迁

日期:2018年04月26日   作者:花如卿   来源:    点击:[]

老牛是我包保联系的贫困户,个头不高,皮肤黝黑。四口之家,爱人、还有两个儿子。

老牛目光祥和,温润如三月的桃花……

开展脱贫攻坚工作,我与老牛结下了不解之缘,初到他家时,他显得有些腼腆,不善言谈的他甚至于不苟言笑,就这样,我们的交往便在我问他答的场景中拉开了序幕。工作结束的时候,已是中午十二点了,老牛家请来帮助建盖安居房的工人们正好收工,他的爱人准备好了可口的饭菜。我收好东西正要出门,却被老牛一把拉住,非要留我与他们一起吃饭,看我不好意思,他便宽慰我说:以后在街上,黑黑晚晚的,我也会来你家,更何况我们现在已经是亲家了。说这番话的时候,他祥和的目光亲切地“砸”在我的脸上,只好束手就范。

老牛目光呆滞,木讷如尘封的木鱼……

安居房的建盖在有条不紊的进行。然而,天有不测风云,老牛的爱人在院中拌砂浆的时候突然倒下,仅仅两分钟,没有任何抢救的机会,爱人倒在眼前,与世长辞了。老牛欠下两万元的债务为爱人办理了后事。

天塌了,丧妻之痛,是到死都无法痊愈了。爱人留给他一幢建了一半的安居房和两个尚未成年的儿子,小儿子正在上初中。他变得异常敏感,本能地不敢和别人说话,怕控制不住会流下泪来。死亡一点都不陌生,他承受了人生的灭顶之灾,千疮百孔的心和伤痛让他近乎放弃生活、甚至生命。过度的悲伤,把他的表情定格为哭泣,他那瘦弱的身躯显得更加佝偻,生活被彻底碾碎。

每一夜都那么漫长。睡不着,慢慢下床,打开灯,和床头柜上相框里的亲人说会儿话。爱人依然是临走前那儒雅中年的模样,正默默含笑看着他。他就一只接一只地吸烟,满屋子透不过气来,不知不觉中,脸颊布满泪水,还有他那呆滞的目光和木讷的表情。

老牛目光坚定,刚强如午后的阳光……

我与老牛促膝交谈,想给他灰暗的家撕开哪怕一条裂缝,进一点阳光,进一点新鲜的风;两个儿子总是烧好热水让他泡脚,时不时给他捶捶背;村乡邻里也给老牛亲切的帮助。老牛慢慢回过神来,骑着摩托车到县城打工,下了摩托,老牛的身影淹没在打工的人群中;回到家后,田间地头,多了老牛忙碌的身影。国家扶贫的建房资金拨到了老牛的账户上,加上自己打工的工资,老牛的目光充满坚定,毫不犹豫请来师傅,购置了装修的器材,老牛家经历了风风雨雨的安居房面貌焕然一新,只待搬迁入住。他拉住我的手,激动地说,没有党,没有政府,没有你们的帮助,咋个会有我的今天。目光充满坚定,如午后的阳光般“射”在我的脸上。

老牛目光温暖,幸福如过年的孩子……

腊月十六,老牛打来电话:“老花,今天我家搬家,杀猪啦,晚上来我家喝杯酒,一定要来,到几点我都等你,给个面子”。简短的几句话,让我深情地感受到了他的热情和心花怒放。

到达老牛家,他早已在门口等候。一个箭步,老牛上前将我拉住,目光温暖,如冬日的太阳,眉宇间溢满过年孩子般的幸福……

入席,老牛畅饮,我心释然……

 

 

 

供稿:武定县残疾人联合会    撰稿:花如卿   审核:李廷锋

 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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